屋内的桌子上。
赵汉卿一身破旧的棉衣整齐的摆在一边,为了掩人耳目,来京城的一路上赵泰都让两人身着普通的布衣,鹰扬短剑也静静的躺在一侧,但是这些都没有吸引住成涭的目光。
只见鹰扬短剑的旁边,还另外放着一小块翠绿的半圆形玉佩,一面还刻着一个“忠”字,坐在桌前的成涭,目光正死死的嵌在这玉佩上。
“这桌上的东西可是那少年的?”
成涭向旁边的下人询问道,眼神依旧呆呆的盯着那玉佩。
“是的,老爷!”
成涭闻言突然双手一抖,一把抓起桌上的玉佩,捧在面前仔细的端详着,随后从自己的内兜里也掏出一块半圆形的玉佩。
只见成涭掏出的玉佩也是通体翠绿,一面刻着一个“义”字,与桌上的玉佩如出一辙。
成涭颤抖着双手分别捏着两块玉佩,端在面前轻轻的相合,只见两块玉佩严丝合缝的对在一起,忠义二字交相辉映,翠绿的玉体倒映着成涭眼中闪烁的泪光。
“西安兄,你放心吧......”
成涭嘴里哽咽的念叨着,把两块玉佩紧紧的攥在手中,随后又把目光转向床上的赵汉卿。
“沈先生,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把这孩子尽快给我医治好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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