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涭一砸桌子奋然而起,对着房内的一班医官正色的吩咐道。
“是,老爷,在下一定尽全力确保这孩子周全!”
原本议论着伤情的医官们,被成涭突然的吩咐吓了一跳,床边的沈先生也连忙起身,对着成涭一揖再次保证道。
围在床边的成朗也看到了父亲刚才的异常。
“怎么了,爹?这哥哥你认识吗?”
“如果爹没猜错的话,这少年应该就是我时常跟你提起的,那个永宁城赵西安叔父家的孩子......”
原来桌上的那个半圆形玉佩,正是赵西安托孤那晚赐给赵汉卿的相见信物。
“啊?这怎么可能!你说床上那个就是汉卿哥哥......”
成朗闻言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,虽然时常听父亲提起赵西安一家,但是对于这个远在边陲的叔父,相互间倒是从未谋面过,就是成涭也只是在永宁城未破之前,与赵西安有时常的书信往来。
此时成涭一言既出,惊得成朗当即后退了一步,随后转身跑到床前抓住医官的手。
“沈先生,你快给我好好医治,这可是我汉卿哥哥,你要敢治不好,你那胡子我还得给你烧了!”
成朗对着医官急切的喊着,想起小时候烧过沈先生胡子的事,连忙以此威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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