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还没到下班时间,桑临就像个狙击手一样坐在办公室里,举着望远镜盯梢不远处正在工作的许池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、沉着、无声无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举简直脱裤子放屁,因为这间办公室的围墙是纯纯的透明玻璃,而许池的工位距此还不到十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于夸张,以至于整个美术组都发现了主美大人的迷惑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儿又发病了。”许池隔壁桌,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子盯着电脑屏幕,手里的数位笔刷刷作响,“谁有空给他把脑残片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入药膏,没救了。”对桌的一男的回答,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池硬着头皮画画,一下午逃跑数次无果后,只得接受现实。他昨晚试探着把这事告诉沈英山,没说太具体,用得还是公司聚餐这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头紧蹙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,将地下室的门反锁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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