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池吃得一片狼藉,吃到半张脸都沾满了糖粉和奶油。
果肉被嚼碎,清甜的汁液和鲜香的奶油融合在一起,从牙齿到舌头再到喉咙……
一切都酸得让他无所适从。
城市港区的某幢海景高层。
开阔的落地窗外,蔚蓝的大海荡漾着波涛,浪花翻滚着拍在礁石上,碎成满天星一般的水珠。
以纯白、深色木料和水磨石搭配构成的空间具有极高的设计品味,每一件摆设都独具匠心,只有在国际家居展会或是画廊里上才能见到。
房间中央烟灰色的大床上,面色苍白的男人正闭着眼靠在床头。细长的手搭在腹部,手背上插着连接输液管的针头。
而在床的对面,棕色牛皮美人榻上,则着倚一位正在喝茶的贵妇人。
家庭医生收拾好器材,转身同妇人道:“英山少爷怕是因为思虑过重、抵抗力下降才会突然发起烧来。输两天液,再静养几天,应该就能康复了。”
“什么思虑过重?他就是虚。”
妇人、也就是沈英山的母亲,霍天恩女士放下白瓷杯,叹道:“养得太娇气了。稍微换个差点儿的环境就得病,从小不知道闹过多少次。你看他藏那地方,地窖似的,能住人么?我看装大白菜还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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