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瞟向床上老僧入定一般的人,美眸中神采飞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下室空气流通不畅,肯定是不宜久住的。”医生又叮嘱了几句,随一旁的助理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就剩母子俩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恩一头浓密的秀发垂于肩膀,一缕落下来,衬得肤色更加透亮。涂着丹蔻的指尖捻起瓷盘上的点心,就着红茶惬意地咬上一小口。养尊处优的阔太太,举手投足都带着娇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停车场石墩子一般的老爸比起来,沈英山显然是遗传了她的身形和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道:“咱怎么说得来着?你能躲上三个月婚礼约就作废,咋这还不到一个月就被逮住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双目紧闭,仿若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天恩撇撇嘴,又问:“还有那个许池不是桑临的对象吗?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?朋友?情人?你可别是个小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英山猛地睁开眼睛,额角紧绷,面露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又青又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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