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英山早就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他刚才叫人带许池去洗澡,就是在故意羞辱对方。
人尽可夫的肮脏身体不配出现在他面前,必须洗干净。
怎么样?是不是伤心了?
呵。活该。
沈英山残忍地勾起嘴角,装作随意的回头看去。
两人视线对上,对方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很big的bigsmile。
沈英山:“……”
他怒不可遏:
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嬉皮笑脸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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