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桑临见过家长的男朋友怎么我一叫就屁颠屁颠的回来了?就这么想偷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舌尖顶着上颚,强压怒火。心中的愤恨从刚才就没消下去,反而越烧越旺,紧绷的肌肉让肩上的小鸟都受惊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过热水澡的许池脸色红润,十分自然的走过来坐到他对面,问:“沈英山,好久不见。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行,比在你那好一点。”男人目露嘲讽,道:“原来你一直都有男朋友,每天打两份工,很辛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可把许池给问住了。他骑虎难下,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,又想到大小姐有洁癖,是会膈应这种不清不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刚才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冤啊!可打工人万万不敢偷拆领导的台,只能硬着头皮瞎说:“……倒也不算两份工,就桑、临临吧,不太那什么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英山剑眉紧锁:“我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他下面……嗯、柏拉图那种嘛,也不是非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英山一下子反应过来,面色古怪地‘呃’了一声,“他阳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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