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跤趾气数已尽,城中之人皆为困兽之斗,呵呵,蝼蚁一般,死不足惜!”
一声惊雷敲响大地,陈庆之身着翩翩白衣,一身浩然正气,仿佛站在云颠之上,左手提剑,右手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,武与儒相互融合,纵横捭阖,眉宇之间,无时无刻不显出一种胜券在握和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气质。
随着雨越下越大,冕山城中的投降声也越喊越响。然后,陈庆之却对其充耳不闻,在他眼中,冕山城已经避免不了被大水淹没的命运。
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人岂能与天斗呼?就算自己接受了跤趾军民的请降,也不能阻止上天赐予他们的磅礴大雨,大水一旦淹没了冕山城,难道还要让邕军造船救人?
开玩笑!
三天。
大雨又下了三天!
城门被冲垮,街道被淹没。
军士在咆哮,孩童在哭闹,大人在哀嚎。整座冕山城,犹如人间地狱,城中的士兵冒着生命危险出城建坝,想借此挡住洪水,却被乘竹筏而来的邕国士兵用弓弩射成了马蜂窝。
如今,只能弃城逃跑了……
城中的军民开始拆了自家的屋子,建造竹筏。
到了后半夜,除了洪水的咆哮声和大雨的磅礴声之外,再也听不到其余的声音。冕山城内的三万多人,连同百姓和士兵在内,就要乘着木筏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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