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听本将军号令,只要乘船穿过白沟寨,就能逃脱邕军的魔爪………白沟寨虽然离邕军的大营近,但我们可以借助大雨和洪水的声音掩护,我们现在就走!快!尽量动静小一点儿,千万不能让小孩哭!”
“将军,就算我们能逃出去,又能去哪呢?”
“跤趾几乎全面沦陷,不管逃到那里都能看到邕军……”
“请将军给我们指条明路!”
“指条明路吧,将军!”
刚才发号施令的将军微微的叹了口气,紧了紧被雨水湿透的盔甲道:“能活一天算一天吧,邕军不一定会对你们平民百姓下狠手,或者,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新罗国。但去了新罗,就得离开生我们养我们的家乡,你们愿意吗?留在跤趾混吃等死,总好过一点……起码,死的时候能长眠于故乡。”
“只能这样吗?”
“对,只能这样……逃吧,做个难民,活一天算一天。”
就这样,三万军民便乘着数以万计的木筏出了城池,顺着大水朝着白沟寨而去。
白沟寨离邕军的大营很近,附近还有好几个哨岗,隐约可以看到上面有站岗士兵的影子。经过一番商讨,便有好几个熟悉水性的跤趾士兵,手上拿着弓弩,摸着水悄悄来到了哨岗附近,对准上方一动不动的哨兵就是一记冷箭。
哨兵中了一箭,并没有发出喊叫就一头从哨岗上栽了下来,然后被大水冲走。就这样,在附近站岗的邕兵都被跤趾军用弓弩射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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