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才到相府,便有骤雨来袭,瞬间倾盆而下,溅湿了几人的衣摆。
苏沄蓦急急赶到停云阁,却见苏沄曦破开荒的陪在榻前,明眸微沉了下,复又睁开,带着丝笑意上前,握住苏穆延的腕脉,“爹爹,您觉得的怎么样?”
“就是心口有些闷,喘不过来气,这会儿已经好了。”
苏穆延摇摇头,眼带责怪的看了眼在旁侍候的荷香,“你看看,大惊小怪的把孩子们都招过来,他们自己成天都忙不过来,这点小事还烦他们干什么?”
荷香抹了眼泪,“老爷,您方才都晕倒了,怎么能叫小事?”
苏沄蓦把了下脉,确实是暑气过重,想到荷香说的晕倒,想来就是晒太阳晒久了,把人给晒晕了,可随即又皱了眉,“爹爹,您大热天的不在屋里避暑,跑去晒什么太阳?”
一直陪在榻前的苏沄曦出了声,“是我拉着父亲去流露阁,回停云阁的时候晕倒的。”
苏沄蓦越发不解,“跑流露阁做什么?尤其还是在暑气最厉害的时候。”
苏沄曦面无表情,冷声道:“我想求父亲,看能不能想法子让母亲再睁开眼。”
“我曾经看过姨娘的伤势,她只能在榻上靠补药吊着生机。”苏沄蓦摇了头,撇开恩怨不谈,医者父母心,不是她不想给沈漪澜想办法,而是她已经无药可治。
“呵,苏沄蓦,我不会信你的话。”苏沄曦笑开了颜,笑容里隐着讽刺,“你是整个平朝赫赫有名的素手医仙,却因着与我母亲的恩怨,明明有机会治愈的病,硬生生给她拖成现在这般活死人的模样,说出去都没人相信,素手医仙的府上会出病人。”
提到恩怨,苏沄蓦也没了和颜悦色,沉脸道:“沈漪澜致我母亲含冤而死,我没有取她性命,还让她苟活在世上,已是对她最大的宽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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