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诗琪,无可厚非,自然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打量我脸上的表情,几秒之后,他淡笑着说道:“怎么样,要不要跟我打个赌?我赌三十分钟之内,一定能叫她去楼上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眼看向纪贯新,眼中有嫌弃,但更多的,是难以抉择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见状,继续道:“骆向东是你老板,你老板的女人出来做这种事,你这个做下属的,怎么也得帮忙看着不是?如果刘诗琪真是我说的这种人,那你回头可得劝劝骆向东,世上女人这么多,何必这么糟践自己,非得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纪贯新的每一句话,都戳到了我的心坎上,他深谙对手的心理,因此可以一击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真想给他送去外交部主攻谈判,保管他能谈成各种国际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连番攻击之下,我终是防备全垮,眼中带着无奈和不甘心的神情,出声回道:“你想赌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笑了,笑的一副老谋深算外加意料之中,让我很是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们不赢房子不赢地,只赌我们两个今后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我更是眼睛一瞪,目光中满是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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