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贯新漂亮的单眼皮一挑,淡定的回道:“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龌龊,想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反将我一军,我顿时有些血气上涌,脸色一红,尴尬的说道:“什么我想哪儿去了,你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说:“瞧你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,我没什么意思,如果今天我赌赢了,以后我去找你玩,你不能躲着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我眉头一簇,眼中带着狐疑和打量,只是这么简单而已?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一眨不眨的看着我,几秒之后,出声问道:“行不行你给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你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心眼,准备坑我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这种狐狸一样的男人,我这个智商不足情商也有余的正常人,自问没能力跟他斗智斗勇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闻言,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容,他出声说道:“你有被迫害妄想症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,以前没有,但现在被伤大发了,也就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我没长心还能没长脸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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