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纪贯新找出吹风机,他站在客厅吹头发,我进去浴室洗了个澡。一直折腾到晚上十一点多,我妈困得不行,跟纪贯新说了声晚安,带着我去主卧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,我起初有些辗转反侧,因为想到骆向东给我打钱的事情,我心底说不出的来气,好几次都想给他打个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意思。可是转念一想,如果我再主动给骆向东打电话,怕是纪贯新那个臭脾气又得以为我跟骆向东之间藕断丝连,我更说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再一睁眼,我是被尿给憋醒的。昨天纪贯新生日,我又是饮料又是酒,喝了好多,不然我平时都不起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身从床上起来,我半眯着眼睛出了主卧往洗手间方向走。我妈把洗手间留了灯,因此三更半夜我没想到还有别人会在里面,我走过去径自拉开|房门,却见纪贯新弯腰俯在盥洗池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吓了一跳,甚至往后退了一步,连声说:“哎呀妈呀,吓死我了,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一身白色T恤和白色休闲家居裤,侧头看了我一眼,他打开水龙头冲洗了盥洗池,然后对我说:“我在洗手间还能是吃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脸上和额头的碎发都带着水,我迷瞪瞪的问道:“大半夜的你洗什么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抽过架子上的毛巾,随手擦了一把,然后说:“可能有点感冒了,发虚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快说:“让你穿那么少下床。”说完,我转身走到客厅抽屉处,从里面翻出药盒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贯新从洗手间里面出来,他站在我旁边,出声说:“你怎么突然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厕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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