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治疗感冒发烧的药,我抠出两颗递给纪贯新。
纪贯新伸手接过去,然后趁着我妈在睡觉,他把我拉到他怀中,低头下来吻我。
我本能的伸手一挡,纪贯新环着我问:“干嘛?”
我说:“你都感冒了,不要传染给我。”
纪贯新‘切’了一声,白眼道:“嫌弃我。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松开手。我憋得不行,嘱咐他先把药给吃了,然后一溜烟的跑进洗手间上厕所。
按了冲水,我起身站在盥洗池处洗手。无意间低头一瞥,我看到池边没冲干净的地方,水珠略微有些发红。
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是当我把头垂的很低,距离盥洗池特别近的时候,我分明闻到冷水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味。
我没猜错,是血。
纪贯新刚才站在这儿,是因为鼻子又出血了吗?
心里咯噔一下,我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饭桌上,大家听到纪贯新要喝酒之后的表情和反应。难道纪贯新是身体不好,所以不能喝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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