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还用不上,先关着吧。”
“那明日是否还要按照原定的计划行动?”吕布又问道。
“当然,如今主动权在咱们手里,白波贼若是不想与亲人分离,那他们就必会主动现身,温侯只要注意别中了白波贼的埋伏即可。”
“圣上放心,布定会派精干斥候细心打探沿途情况。”
“不仅要斥候们留心,还请温侯记住,莫要中了白波贼的诱敌之计。”
“诱敌之计?”
“是啊,白波贼若是正面无法胜过温侯,那必定会想些歪门邪道,温侯只要记住,以不变应万变即可,只要那些白波贼的亲眷在我们手中,白波贼就必定会来。你可莫要因为忍不住一时之气而让此次出兵前功尽弃。我可提前提醒你啊,这次虽然从河北带回了不少粮草,可距离下一次秋收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为了养民,能够供应大军出征的粮草,也就只有这一回。这次若是再失利,那下次出兵可就要等到明年秋收以后了。”
“啊?粮草那么紧张?”吕布头回听说这事,很是惊讶。
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汉中此时虽然已经到了我们的手上,可汉中的粮草也要等到秋收以后才有富余,而且汉中的益州门户,轻易马虎不得。那刘益州现在已经受封蜀王,距离称帝也就是一步之遥。”
“那刘焉难不成还想称帝?”张辽有些不信的问道。
“文远,你莫不信,这天下想要坐我屁股下面这座位的不在少数,当年先帝设立州牧,那刘焉也是因为听相士说益州有天子气才主动请求去的益州。至于荆州刘表,据闻他在荆州的住所甚至比长安的皇宫还要气派。除了这两个人外,像袁氏的两个败家子,同样也有不臣之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