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圣上是不是多虑了?”
“讨董联盟时,袁绍曾经有意拥立幽州刘虞,而那袁术昔日与孙坚曾经就粮草一事反目,但现如今孙坚的家小却被袁术收留,不是袁术好心眼,而是袁术垂涎孙家手中暗藏的传国玉玺。明目张胆的抢夺他现在还不敢干,所以他在等,等孙坚之子孙策主动献给他。”
“圣上,那我大汉如今岂不是四面楚歌?”
“没错,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坚持休养生息的主要原因。打铁尚需自身硬,关中土地肥沃,但却被西凉军祸害的不轻,以朝廷目前的实力,别说出兵与各路诸侯争夺中原,就是自身都有些难保。李傕郭汜的西凉军始终是朝廷的大患,与李傕郭汜相比,占据西凉的马腾韩遂反倒不那么重要。”刘协担心吕布因为身在朝廷中枢就误以为占据了主动,趁此机会向吕布说了一下家底,也免得他整日里就想着打谁。
“先是白波贼,后就是李傕郭汜,再然后就是韩遂马腾。唯有等平定了西边,朝廷才能有精力将目光投向中原。”
听到刘协这番话,吕布的心就像被一盆凉水泼下,拔凉拔凉的。他本以为可以很快就与中原那些知名的武将过过招,但听刘协的意思,没有个十年八年是没可能了。就在吕布感到郁闷失望的时候,张辽却开口提醒刘协道:“圣上,你还少算了一个需要解决的对手。”
“谁?”
“南匈奴。”不管吕布的瞪眼,张辽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刘协满意的点点头,虽然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,但刘协却也清楚在这个时代,五十六个民族一家亲是不可能的。生活在并州的南匈奴经过百年生息,如今已经成了大汉的一害,前两年若不是南匈奴的于扶罗与郭太一同出兵,董卓也不一定就会舍弃洛阳跑到长安来。因为讨董联盟虽然有十几路诸侯,但凭借虎牢关,这些诸侯想要破关却并不容易。若不是董卓主动弃关,讨董联盟能不能进关都难说。
“文远提醒的是,不过也正是因为清楚咱们需要解决的对手有哪些,这才显得咱们任重而道远。等日后实力强大了,不光是南匈奴,西北的羌人,幽州的乌丸人,还有北方的鲜卑人,那都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隐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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