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肜,你在这里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糜先生派人相请,末将以为将军也必在受邀之列,故此前来向将军讨要手令,负责今夜的江陵城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?……不必了,你随我一同去吧。”傅士仁看了一眼傅肜,忽然发现傅肜因为一日奔波显得有些邋遢。正好需要一片绿叶来衬托自己这朵红花,便对傅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将军,城头岂可无人值守?”傅肜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日不去不妨事的,关将军都还没回来,汉军又怎么会出现。傅肜,本将一直想要与你搞好关系,你可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可否容末将去准备一下,至少换身衣服洗把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等人,去迟了反倒不好,就这样去。”傅士仁一听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。开玩笑!老子带你去就是为了衬托老子的精神,你要是搞得比老子还精神,那老子带你去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就是不由分说,傅士仁不顾傅肜的意见,直接去了糜府。而傅肜终究还是担心城防的事情,打定主意等见过糜竺说明清楚后便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糜府,傅士仁带着傅肜拜见糜竺,看到傅肜一身邋遢,糜竺不由笑道:“傅将军何以如此狼狈?来人,带傅将军下去洗漱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肜求之不得,向糜竺告了声罪,随着糜府下人去偏厅洗漱,而傅士仁则是耐心坐在花厅中等待糜府开宴。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,受邀前来糜府的客人陆陆续续的到了,傅士仁忙着应酬,自然也就顾不上去管一直没有回来傅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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