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傅肜此时,已经叫人绳捆索绑的关在了糜府的柴房。在傅肜被糜府下人带去洗漱的时候,傅肜还心存感激,可等到了地方,傅肜脱去衣服准备进浴桶的时候,房门忽然叫人撞开了,紧跟着数名大汉一拥而上,将赤身裸体的傅肜按在了地上。
傅肜又惊又怕,这是什么情况?想要发问,但嘴却已经叫人用麻布堵上,只能又惊又惧的望着那些不怀好意的歹徒。
“哎呀~好赖拿条毯子把人裹上啊。”门外走进一人,一见傅肜此时的形象,不由笑道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傅肜见到来人不由出声,想要让人扯掉自己嘴里的麻布。
“呵呵……别害怕,没人对你的屁股感兴趣。”胡车儿说着接过别人递上的毯子替傅肜裹上,“我说你听,我叫胡车儿,是汉军将领,之前叫你们俘虏,被关押在了江陵。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而不是在大牢里。其实很简单,刘备大势已去,糜竺决定投靠朝廷,我这个朝廷那边的人,自然也就得到了自由。抓你则是为了控制江陵城中的三千人马,只要没有了那三千人,我们想要控制江陵城易如反掌。”
“将军,找到了。”在胡车儿对傅肜解释的时候,有人从傅肜的衣物中找到了半片虎符。
“好,速去交予徐先生。”胡车儿接过看了一眼,吩咐手下道。
看着人将半片虎符带走,傅肜不由大急。想要调动城中的三千人马,必须要有自己还有傅士仁手中的虎符。今晚糜府的宴席明显是个鸿门宴,就傅士仁那块料,恐怕也保不住他手中的那半片虎符。
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傅肜想要大声叫喊,至少也要引起正在糜府花厅等待开宴的客人的注意,但嘴巴被堵上,能喊出来的也就只有不明所以的单音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累不累?你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?明明有本事为朝廷效命,偏偏要做反贼,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该为自己的家眷考虑考虑啊,一个反贼家眷的名声难道很好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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