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听他这么一问,陡生怒气,暴躁道:“他在陈留,俺在涿县,原本互不相识。谁知有一天他带了十几个兖州名士,跑到涿郡涿县,非要找俺谈诗论赋。涿县的读书人听说兖州名士边让来了,也全都蜂拥而至……”
说道此处,张飞偌大一个威猛的汉子,浑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由此可见当日的场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。
张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问道:“那后来呢,益德兄是怎么应对的?”
张飞气得浑身直抖:“俺老张一向尊敬读书人,见兖州名士前来拜访,哪有不尊为上宾的道理?谁知道他竟然是带人来羞辱俺的!”
张忘脑门上沁出汗来,伸手擦了一把:“羞辱你?不会吧,边让好歹也是一方名士,岂能做此无礼之事?”
张飞恼火道:“那边让落座之后,众目睽睽之下,念了一首七言诗。那诗磅礴大气,气势雄浑,听得俺老张浑身热血贲张,在座的诸多读书人,也都纷纷叫好。边让见大家都爱这首诗,却卖了个关子,让大家猜这首诗是谁写的。”
张忘听到这里,有点儿转身逃跑的冲动,看到貂蝉和王娆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,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张飞还在诉苦:“众人纷纷猜测,谁也没有猜对,到最后大家都急着想要知道答案,那边让却指着俺老张说,那首诗是俺做的。所有人听了他的话都瞪着俺瞧,就好像俺老张是个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一样。”
“咳、咳……”张忘刚将一口茶水饮下,闻言一下子喷了出去,呛得自己连连咳嗽不已。
貂蝉在一边捂着嘴笑,王娆却羞恼地瞪了张飞一眼。
张飞回想起当初那尴尬的场景,一张黑脸涨得通红:“这种沽名钓誉之事,俺老张自然是不屑做的,于是俺便和他们澄清,说这诗不是俺做的。可那边让偏偏不信,还要俺当场作诗几首,供大家欣赏借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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