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忘强忍着笑问:“那益德兄作诗了没有?”
“做个鸟的诗!”
张飞猛地一拍酒案,震得上面的碗碟一阵乱颤,也吓得刚进门伺候的掌柜一个趔趄,差点将抱来的梨花白酒坛摔在地上。
王娆手疾眼快,用脚轻轻一勾掌柜的小腿,玉手在那酒坛上斜斜一推,顿时让掌柜恢复了平衡,化危为安。
张飞欣赏地看了一眼王娆,对张忘道:“孙贤弟,你这通房丫头倒是一身好武艺。”
张忘哈哈大笑着掩饰尴尬,笑到一半差点转为哭声。
王娆将掐在他腰间的玉手收回来,见貂蝉正撅着嘴盯着自己看,顿时羞得满面通红。
掌柜给酒坛开了封,说了一句“二位请慢用”躬身退下去了。
张忘给张飞斟满一碗酒,端起酒杯道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人活着,不要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,要及时行乐,该快活的时候就快活。来,翼德兄,你我满饮此杯?”
“好小子,此话对俺老张脾气。”张飞开怀大笑,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。
东汉的酒,基本上都是黄酒,度数在三五度和八九度之间。所以张忘也能大口喝酒,冒充一把豪爽的汉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