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梢头,山门酒影对成三,你斟我酌免俗套,光杯玉碰琼风毛。见缺四门沉色置杯,缓缓道“老弟,你所托之事为兄打听不到,但怀疑她来自外域,为兄直觉她是西北边塞杀人案的主使。”
路逐惠道“木前辈,您擅商行道,江湖上可有这号女子?”
提起她,木棉郎就想到自家闺女,心有不快,但由于路少所问,须得细心思索,才徐徐答道“路少,江湖上并无此女名号,看她穿着打扮,老木也以为当日驼轿里的人一定是她。”
缺四门道“老哥怀疑江湖上的掌门失踪案…或跟她有关。”
木棉郎道“她一来金华山,就惦记金华剑宗的护山阵法,莫非画符教的喜神诀失踪和她有关联。”
路逐惠置杯思量,也觉得此女阴阳怪气,令人难以琢磨,当下直觉不妙,说道“她只身一人上金华剑山…木前辈,明天一早您怕不能悠闲地喝着酒,她下一个目的可能是五花宗。”
木棉郎饮杯一滞,凝目思量,道“路少,你何以断定她下个目标是五花宗?”
路逐惠道“只身上金华山是为掩人耳目,实是声东击西。”
木棉郎道“有理,就依路少所言,明日一早老木便回五花宗,事情若像路少所说,这女子就太阴毒了。”
缺四门冷讽道“我看呐,有些人不如趁夜回去,指不定那魔女在什么地方偷听,等明日才到五花宗,黄花菜都冻僵咯!”
木棉郎道“哼哼,好在有路少主持大局,要不然得有些人惦记着…刨人坟墓这等天杀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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