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逐惠摇头笑笑,道“我说两位老宝贝,你们就不能彼此说得好听一些?”
木棉郎讽道“路少,似这等死人都不放过,极其阴险之人,不必好言好语,气死他才好,哼哼。”
缺四门偏不来气,否则就着了这老小子的道,他讽道“哼哼。某些人成天游手好闲,吊儿郎当,屁点本事也没有就罢了,可怜脑子也是屎尿堆成,估摸着现在五花宗早已死绝,到时候没本事复仇,死的时候我去给他上上香,再刨出来,再埋回去,再刨出来…好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,在阎王爷那里长长记性。”
木棉郎也不生气,饮尽一杯才慢慢道“我真到了阎王那里,非得催他老人家尽快收了那些刨坟之人,呵呵,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,我呢就在第十七层,天天给他拉屎吃,屙尿喝,嘿嘿,真他娘的自在。”
路逐惠徐徐晃首,笑道“明日一早,老哥也得回缺一门坐镇,但愿越快越好。”
缺四门道“老弟说的对,幸亏有你提醒,咱得有备无患才好,来满干此杯,老哥便立刻动身。”
路逐惠欲笑不能,这两位宝贝竟连碰杯到自己的杯都不慢彼此一丁半点,自就一人一边举进路少的杯壁,决不会碰到彼此杯边,仰尽辞去。
路逐惠早知风里来人,这次不是用他那对千锤百炼的耳朵察到,而是用鼻子闻到一缕极淡的温香,自问极少有人逃得过他那双耳,这次或许真遇上了强中手,她趁夜出巡,究竟想折腾什么?说道“姑娘这是要下山,还是夜出巡游?”
遮羞女听言,现了出来,竟不知先前藏哪,也不知怎地发功,以人一种无处不在的感觉,想出来便出来,不想出来苦找也无用,仿佛她的一半从地狱来,一半从天上来,有高绝的鬼神之能。她步姿曼妙,身段比风拂翠柳,月下尽显高挑迷人,娇滴滴地道“小女子特找路少来的,今夜月下花间,路少想同我共饮玉酒一杯,还是对小女子心有芥蒂呢?”
路逐惠笑道“在下虽不才,但觉得姑娘说对了一半。”
遮羞女道“路少觉得错了哪一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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