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想一夜,路逐惠终把锦图写成,现在一看,真是字句双关,晦涩难懂,别说外邦人看了此谱,就是中原人看了,也要令人糊涂十分。这是路逐惠精心给人准备的太乙金华剑谱,倒并非胡编乱造,只是让人看了不敢学,学了也不得其法,不至害人经脉倒流罢了。
做完这些,路逐惠揉醒双眼,收谱进衣,推门而出。二位师兄苦等一夜,可把小师弟给盼了出来,当即从房顶跃下,面容笑也笑不歇。
路逐惠见二位师兄面有水气,一想便知二人陪他熬尽整夜,心中万分愧疚,于是上前行揖,道“权秀师兄,淳于师兄。”
淳于就抢话道“小师弟,你这是要去哪呢?”
路逐惠却给二人铺设一道悬念,笑道“师父之命,说不得。二位师兄不如同往?”
宗权秀斥责道“正经,要正经。”
路逐惠当即住嘴,听权秀师兄又道“小师弟,想了一夜,宗门的事写得如何?”
路逐惠倒忘了两位师兄已知道这事,当时他就闻到淳于师兄的酒香,奈何碰上二女,故而未能三人同饮。
遮羞女所易之物实非儿戏,宗门大事当众志成城,否则不会无故一夜等待相陪,换作以往,二人定然不需敲门推进屋去。路逐惠道“二位师兄放心,保准她研习到老老家,也绝不会有所收获。”
淳于就笑道“小师弟,你的另外件事如何了?”
宗权秀道“小师弟,你大可徐徐图之,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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