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逐惠已耐不住,道“师兄,师弟我倒觉得你们般配得很,这一唱一随的,怎么跟两口子似的。”
宗权秀责道“正经、正经。”
淳于就骂道“为小不尊,目无长辈,罪不容下山。”
提到下山,路逐惠道“两位师兄,师弟下山前想跟你们提一事。”
宗权秀道“小师弟,你说何事?”
路逐惠道“小心耍盗,此人又有一番外号,自称‘难偷来乐’,每盗先书,无一例外,越难盗越盗,不难不盗,但取必得,且从不盗明摆的物件,若被此人盯上,可将宗门宝物尽数摆在明处,万不可藏。”
二位师兄应声点头。宗权秀道“小师弟,你此番下山自加谨慎小心,可不得掉以轻心。”
路逐惠揖道“二位师兄放心。”
淳于就冷冷一瞪,道“小师弟,下了山就赶紧回来,要不就给人多收拾几回,瞧你那点本事,不是遭人伤到心肝了么?对了,别忘了再长点墨,成天学大师兄可不行啊。”
路逐惠笑了笑,揖道“是是,淳于师兄说的是。”
与二人再一番辞别,路逐惠故作潇洒,袖子呼啦一甩,衣中震落一则书信。书信落到宗权秀脚下,他并不知这是小师弟故意为之,又或者说小师弟要托他做一件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