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远笑了笑,荣世厚仍旧每天定时派人来送解药,可这完全不够,仍旧有很大的几率毒发身亡,而这传统意义上的解药只不过是延缓毒发而已。
姚远听着和盈通过大声说话传来的消息,先是微微一愣,接着感到微微的开心,最后找到问题:“盈盈,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?”
“集市上,安嬷嬷说‘在集市上看到一名医者正在施针。’。”和盈说,“得到这个消息我去看看,传闻不是说魔教无论男男女女都生的一副好面容吗?这杜公子的面貌倒也好看,我想着符合便上前问,他说是犯生教的。我心中的一乐就请他来。”
“没花钱?”
“有俩个解决办法,”杜兰说,“一是黄金万两,而是荣世厚项上人头!”
“丞相的事与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姚远从椅子上站起来,直视着眼前的人。
“二选一,一个非常完美的选项!最终的结果就是你身上的毒!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是魔教人?”
杜兰不恼不气,走到桌前坐下,望着姚远:“左将军今年三十六了?”
和盈见着杜兰如此没大没小,张嘴喝道:“杜公子我请你来是解毒的!”
杜兰不理和盈,只看着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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