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这与你的身份有什么关系!”
“这简单,您应该听说过魔教的人都以某种植物的某一个部分作为武器,且看我的!”杜兰右手轻轻一抖,一兰花模样的中等大笑的玉镖出现在杜兰的掌心!
“第一次见?!”杜兰对此倒是惊讶,见着和盈有伸手来摸的行为立刻收回,“这花是真的,只是长得像玉做的!”
“我信你的身份,可这两者我都需要时间!”
“这个简单!”杜兰笑着,宛如一朵盛开的兰花在风中飞舞的感觉,他从胸袋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桌子上,“此为石蒜的花研磨成的粉,我们进行了加工,”杜兰说着又从袖袋中掏出个瓶子放在地上,“这瓶中的药丸可以解石蒜的毒,我让将军做的事很简单,用这整整一瓶石蒜洗澡,洗澡时必须穿一件里衣,洗完后里衣晾干,这个期间还请将军多去丞相府逛一逛。”
“那我府上的人呢?”姚远插嘴。
“这瓶子中的药丸遇水则化,将军让府上的人没一个都喝在药丸下去之后喝一口水就成!”
这事坐下来的压力太大了,稍有不慎脑袋搬家。姚远还在思考,没人去打扰他,和盈也悄悄地离开了这间屋子,把空间完全留给了两人。
“你很年轻?”
“今年十九啦,不是那时人却是仇伴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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