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吧,我信你!”姚远说着将手伸到桌子上,很随意的一次行为。
杜兰号了半天,皱起眉毛望着姚远:“这毒是我犯生的,可是并无记载有此毒离开犯生的消息啊!”
姚远露出一副怪不得的表情,心中松快了些,便问:“能解吧!”
“稍等,”杜兰说着将随身背着的包取下来放在桌子上,人站起来将头埋进包里一点点的寻找,“将军,您别介意哈,我就是犯生中比较喜欢感受人文气息那类人,只是我并不是方药的,对于医毒这一块并不了解,所以我背的多了些!”
姚远第一次见着这种场景,以为杜兰要将这间屋子给炸了,忙站起身准备离开,接着听他说这里面放的全是药瓶,将信将疑的转头看,一切如常安然无恙,一时间脸有些燥热。
“啊!找到了!”杜兰把头拿出来,手里拿着个白瓷瓶,里面似乎装着液体,“这是解药,喝一半,剩下的一半用来泡脚,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会呆在这里,知道荣世厚的头出现在我的手中,或者我亲眼见到荣世厚咽气!”
杜兰说着将生兰镖亮出来,三十六朵贴附在他的身边,说:“可否?”
姚远思索半晌,说:“成!”
甄林俭收到杜兰去将军府的消息,疑惑自己为什么不知道,便仔细查找自己是否漏了哪处,到最后也没收到,忽然间想起犯生的公告栏,进去一看:
傻弟弟,忙昏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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