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苦笑着摇摇头,语气颇有些无奈:“不是不管,是剿匪很困难,这枯树山地势险峻,山路狭窄,州府每次派兵前来,那些山贼就躲到山寨里,依靠存粮度日,直让官府徒呼奈何,官府带来的大批兵马根本耗不过那些贼,可若是带的人少了,那又根本打不过,所以就这么拖着,至今已有大半年。”
“这群山贼的头领叫什么!”郝思文出声问道。
“那头领叫鲍旭,不是本地人,使一口阔剑,因为生平唯独喜好杀人,所以绰号丧门神,他在一年前带着十几个恶人路过这里,看上了枯树山的险峻,便在这里落草,打劫过往商旅和行人。因为他武艺很好,渐渐拉拢六七百号喽啰,又抢了一两百匹马,所以实力很强。本来枯树山附近以前还有两个富饶的村子,可自从他们来后,所有人都被迫搬走了,村子也已经彻底荒废!”
领头的猎户一口气说这么多,其身后的另外几个猎户明显有些急了,催促他道:“大哥,快走吧!若是被枯树山的哨骑发现,那可就麻烦了!”
“好!”
领头的猎户回头对着赵不凡几人抱拳一礼,便带着身边弟兄极速跑走。
目视他们踏着泥泞远去,郝思文想了想,凝重地说:“将军,为了你与折姑娘的安全考虑,我们也赶快走吧!”
赵不凡随意地笑笑:“不用,一个小小的鲍旭只是不成气候的山贼,乌合之众而已,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个人与王庆不可同日而语,无需太挂在心上。”
“将军这话说的是!”吕方连连点头。
郝思文犹豫了下,没有反驳,只是明显警惕了很多。
俗话说,大雨三场,正是在形容五六月的大雨,这时候的雨水来得快,通常只要不是少见的暴雨,那就是停一会儿又下,停一会儿又下,落上几场后,才会彻底停止。当然,那种参杂着暴风的极端天气不在此列,这个三场也只是个虚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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