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东接着说:“你跟富商说话也这样平铺直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”和尚讪笑摇头:“是您慧超他人,所以用梵门密咒之语对你我的交谈是枷锁,大白话就能顿悟佛理,何必以繁奥相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我傻听不懂只能说简单点呗,大师你真会说话,我相信你的确有钱请专家来投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就是顿悟又怎么样。知道是一回事,面对是一回事。我到底是罪极无状的恶人,当初犯下弥天大罪之前,就打算以恶意相抗世界了。”陆东甩甩手:“这茶花油效果不错,手已经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大师的开点,我是朽木不可雕也的废材,木基腐朽下刀便毁,枉费大师一片心血浇筑。祝大师安好。来生再见。”说完,陆东双手合十起身,努力不去看和尚期盼的眼神掉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背后代表良善的大门关上,陆东有些失落。脚上酥麻的感觉阵阵冲击着头皮,真的是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,强行学和尚盘腿也不知坐了多久,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狱警帮忙搀扶行动不便的陆东,百六十斤的陆东加上几十斤的铁链使他整个人像小乳猪一样沉重,大家一言不发,处于极度尴尬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吹了半天牛皮的明哥挺丢脸的,自己是真不知道里面坐了个老和尚,瞧那两个小狱警给吹的,自己都想去看看,结果,啧啧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东也给自己面子没有立刻摔门出来,自己头上的名额就减去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月的考核再骗几个就过关了,忽悠了这么久,说起来陆东是第一个响应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激之余,明哥拍着陆东的肩头说:“东子,老哥对不起你找了个老和尚陪你,是我不够意思,等会儿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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