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哥客气,”陆东招招手,“和尚也不错,深入浅出讲的很到位,不亏不亏。”
“嗨,你小子没事就行,话说和尚叨吧叨吧的一定很难懂吧!我年前见过个比丘,一嘴的如是我闻,般若波罗的,我一个头比两个大。”
老和尚的话难懂么?
陆东没继续搭话,国家特意请的大师,对象又是他们这些上路的人,应该是好意把话说浅薄一些,安慰自己这些劣迹般般的囚徒,倒是那名大师费心了。
心理咨询室内,和尚的气息虚弱了许多,几个黑衣西装的保卫轻轻搀起不能动弹的老僧,数个白大褂的研究员捧新出生的儿子一样把画卷起合上,放在铂金制的画筒里。旁边站着当地的政治头领,一脸尊敬的看着被安保带出监狱的老僧。
头领对身边人通常都会提点一下,看见大家满脸疑惑,就悄悄解释自己的如此重视的理由。
“这是潍山来的大师,简在民心且修炼有成,是当地有名的宿儒高僧,最高领袖都表示国家受过高僧的恩惠。”
“重点是这个监狱关怀是老高僧自己提的,说要教化临行前的每一位罪犯。”
“结果前前后后就见过一个死囚犯,现在就说不行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政治头头就担心高僧在自己领地殁了,那些大人物们生吃了他都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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