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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一直在旁边看,你很好,”曾巩道,“只是,诗这种东西,确是学不来的了。就是我自己写诗也一般般,也不如木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折煞我也。”木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巩写诗如何,这已经是一桩公案,从南宋一直吵到清末,有人说曾巩的诗好,有人说曾巩的诗一般。木唤自己也没读过几首,但就所读的来说,曾巩确实于诗词一道,逊于北宋诗坛大家如欧阳修、苏轼、王安石、秦观、黄庭坚,但总体也不差,在木唤看来,至少比八大家中的苏洵、苏辙要写得好,用一句现代话来说,反正不是八大家里写诗写得最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教谕道:“原来如此。前一首写的是‘等闲识得东风面’,这首写的确是‘等闲识得夏风面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旉道:“陈教谕,你可说错啦!这可不是‘等闲识得夏风面’,是‘已然识得夏风面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陈教谕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唤微笑道:“所谓‘春江水暖鸭先知’,便是这个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巩听到木唤如此说,问道:“哦?春江水暖鸭先知?有意思,这个有意思。莫不是木大人写的另一首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个是……”木唤忽然间想到,这诗,是苏轼写的没错,但这个时候的苏轼,写了这首诗了么?木唤额头微微冒冷汗,道:“这个……不是我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”曾巩似乎对木唤的窘迫全然不觉,放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几人相谈甚欢,一旁的施悦不由得恼羞成怒,憋了一口气,道:“木大人,咱们的事还没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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