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巩接过来,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木大人是想拜我为师?”
听到这句话,不知情的王旉和两位教谕都有些惊讶,瞪眼看着木唤。
木唤道:“是,还请先生教我!”说完,木唤便要跪下来行拜师礼。
不想,曾巩却托了他一把,连连道:“木大人,先等一会儿,等一会儿。”
木唤已经差不多蹲了下来,他只能微微抬头,看着曾巩,问道:“先生不愿意收我吗?”
曾巩笑了一笑,道:“怎么会不愿意收呢?木大人如此才华,任哪个人看了也是满心欢喜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曾巩话锋一转,道,“我刚才听见,他们说木大人是溧阳县的县令吧?”
木唤道:“是。”
曾巩叹气道:“如果木大人是个白身,我定会收为徒的,能有这样的学生,曾某亦觉幸甚。只是……木大人既然是一方父母官,决不能轻易离开所治之地。”
“太平军驻地距离溧阳也不甚远,三五日能见先生一面,聆听教诲,也是我之幸。”木唤道。
曾巩摇头道:“唉。如果是太平军,的确可以是如此,但是……刚刚我收到调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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