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令?”木唤瞪着眼惊讶道。
曾巩道:“陛下让我出任馆阁校勘。”
陈教谕讶道:“竟有此事?曾大人要回东京了吗?”
“是啊,”曾巩道,“木大人如果还是一介白身,便与我上东京又如何?只是,木大人既为朝廷命官,那边不可擅离了,总不能叫木大人辞官不做吧?”
木唤听到此,一时间竟然没能说得出话。
王旉道:“曾世伯,您要回东京了?真是可喜……”
郑侠却忽然盯了王旉一眼,王旉似是才醒悟过来一样,连忙捂住自己的嘴,后面的话就没有再说。
许教谕道:“真是……竟会如此混账?大人如此才学,在太平军任参军,亦无何过,为何要降品做这闲职?朝廷真是瞎了眼。”
曾巩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好歹是京官呢,许多外官都是求不来的。”
“这等闲官,不做也罢!”许教谕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