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巩道:“教理书籍,怎么会是闲官呢?为后世留下不朽之篇,亦是经国之大事。”
陈教谕叹道:“大人心怀宽广。”
曾巩看着木唤,道:“木大人,你看……这事便是这样了,所以,我是不能收你为徒了。”
木唤急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我……我要参加秋闱的啊!”
第66章敢问名师何处在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木唤急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我……我要参加秋闱的啊!”
“以木大人之才华,难道还怕过不了这乡试?”曾巩道。
木唤深吸一口气,道:“实不相瞒,我除了会写点诗,其他的贴题、策论、作赋,我是全然不会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?”曾巩脸上忽然像是松了一口气,道,“这也教我欣慰一些了。文大人说木大人不过年堪弱冠,诗才已经如此了得,若是赋策贴都能写得如诗一般好,那真是叫子建汗颜,二谢封笔,李杜不堪了啊。”
木唤心道若不是会抄,我连诗也不会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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