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嘴贫了!”木唤道。
郑侠却犹觉不足,道:“班固却说这诗乃妻谏夫之诗,木大人既不愿意受下谏上,那么是要受妻谏夫了?”
“呸,什么狗屁夫妻,”木唤骂道,“我才不要跟你搞基……”
郑侠讶道:“啊?大人,什么叫搞基?”
木唤一滞,道:“就是龙阳断袖!”
“原来是这样?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?”郑侠问道。
木唤犹自生气,胡编道:“这是阿耶那语,见于泰罗法师所译之《奥特曼经》中。”
“阿耶那语?泰罗法师?《奥特曼经》?”郑侠的笑容消失,露出一脸思索之色。
木唤看他上当的样子,总算心情微好,暗笑一声,别过头去,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。
回想起刚才的经历……曾巩,可真是有点厉害啊。
木唤心中回想种种细节,觉得曾巩这人颇有心思,手段也很高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