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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对木唤,他是一种帮助的姿态,而且帮得很高明,所有的话都是顺水推舟说出来的,就连木唤之前的诗他也装作不知道,但最终还是漏了马脚;对江宁学子,他对施悦一直是以势压之,对闻程却又有些回护、鼓励之意;对于其他人,诸如郑侠王旉,两位教谕,他自然而然以身份自居,让几人都插不上嘴。他一登场,立即主导了整个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唤总觉得,曾巩不是无意为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木唤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石,曾巩,这两个人,以前在书上看到,总觉得,什么大诗人,大文豪,唐宋八大家,总像是一副挂在庙里的古画模样,提起他们的名字都不断地往外冒仙气的样子。亲眼所见,才知道这两个人也是心思颇多啊,可都不是那种死读书的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唤不由得看了一眼那边,正在低头嘀嘀咕咕的郑侠。现在的郑侠,看起来是逗比了一点,实在让人难以想象,日后的他居然会冒着杀头的危险,假传军机,并且于宋神宗面前敢于头颅相赌,而且为的是让罢黜王安石的新法!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,可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。在宋神宗看来,连你王安石的爱徒都反对你,王安石得算是众叛亲离到了什么程度?更戏剧的是,那年是大旱近一年,郑侠与宋神宗对赌,说罢了新法后十日不下雨便愿意上断头台,万万不料新法罢后第三日,天降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让人无法相信这是正史,简直像是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唤不由得叹了口气,悠悠道:“郑小郎,你画画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侠猛然回神,讶道:“啊?我?我……画画还行吧,老师不让我画,说耽误功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67章书上看来终是浅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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