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汇回来的钱,你们都给阿因用了吗。”
随嘉聿语气平和,季晋兴眼见着有些焦躁,他们都知道,天平早就单独向一边倾斜,根本就没有再保持平衡的可能,倾斜到最后,将原本放置在中间的用来估量平衡的盛满清水的碗摔了个g净,水汽蒸发,碎片也早就不知所踪。
季晋兴最后挠了挠头,没有回答,他又从烟盒里cH0U出了一根烟点燃,随嘉聿替他接了接下去的话:“是没有,对吧。”
他朝许月环看去,她正倚在门边,冷眼旁观这一切,并没有打算参与到这个话题里意思,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。
“妈,我想带阿因走。”
随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卧室出来了,她正和季嶙坐在草席上搭积木,两人有说有笑的,气氛一点也不似他们这边凝重。
他们三个大人都有意识地不让这幅安详的场景被打断,声音也压低了许多,不知道随因有没有听到,随嘉聿还是不想要她听到的,有时候心里知道的少一点,负担也就更少,也就能自由自在一些,他希望随因未来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,而他,他会努力让她过上这样的日子。
“我想带阿因走。”
随嘉聿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……和他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许月环道。
随嘉聿知道许月环口中的“他”指的是谁,他愣了一下,许月环此刻的眉头紧皱,眼底显露出悲伤和无助的底sE甚至带有愤恨,如果不是错觉,就像在质问他,为什么他会逐渐变成那个人。
随嘉聿第一次接收到母亲对父亲的怨恨情绪,大概,恨是大于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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