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否认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,可为什么,在自己执着于妹妹这件事情上,会让她觉得自己像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嘉聿确信,他和妹妹的苟合并未留下任何马脚,他目前的身份充其量只是一个“不想妹妹在家受苦”的哥哥而已,可为什么,她会用这种表情对着他?他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脸上带有这种极端到发指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嘉聿没有刻意去回想,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浮现了出来“最后一次的场景”——许多年前许月环告诉自己,父亲要把他送出去,问他要不要走,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把他送走,他只想和妹妹待在一起,于是便凭心而答,已经成年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不了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听到他如此回答的母亲反应却让人不寒而栗,许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到底是何种情绪居多,他一点也看不透,所以他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那会儿她也是如此,透过平均不过十四岁的他们,预见父亲的影子,那么一切都合理了起来,原来一切都那么有迹可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有时候觉得我和随因都不是您的孩子,我们是做错什么了吗?”随嘉聿幽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环月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接近夏日的夜晚已经有了蝉叫声,高频反复,吵得让人感到厌烦,过了一会儿,她反问:“跟你走,你要让她住在哪里,和你挤在厂里的宿舍?还是跟你住着一个月一两百的屋子挨着厕所睡觉?过了六月她就十八岁了,阿聿,你觉得跟你挤在一起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最现实的问题,随嘉聿无话可说,他没有办法坦白两人之间的关系,只能道:“我知道避嫌,我是她哥,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她最好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月环“呵”了一声,冷笑道,一改常态,在随嘉聿看来那就像被他拆穿后形成的保护sE:“我也是她妈妈,我给了她一个单独的房间,一个学上,不用外出打工挤多人宿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她现在这样的生活已经超过许多人了吗?我当年十七岁就嫁给你父亲了,我现在还没给你妹妹相看人家,嫁出去的日子可b现在难过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嘉聿不想让步:“但这与一开始的约定相悖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