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授元年,秋,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,却照不暖这深宅大院里的森森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。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,尤其是后穴,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撕裂感和异物残留感异常清晰。他动了动身子,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而是蜷缩在床边的踏板上,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,根本遮不住满身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,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猛地僵住,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,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,链子的另一端正握在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链子看上去,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早已起身,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绣着暗金的云纹,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盏茶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刚睡醒的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王的爱宠,昨晚睡得可安稳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天牢的酷刑、魏无忌的羞辱、还有凤凌霄那霸道的宣告。他慌乱地想要跪下,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臀部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……参见王爷……”苏清禾挣扎着从踏板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“卑职该死,竟睡在了王爷的床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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