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该死。”凤凌霄放下茶盏,手中的金链微微收紧,勒得苏清禾呼吸一窒,“本王让你睡在踏板上,是让你守夜,不是让你睡到日上三竿。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:“卑职……卑职不知……求王爷恕罪!”
“不知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突然站起身,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,“那就让本王教教你规矩。”
她大步走向书房,苏清禾被迫像狗一样被她拖着走。他的膝盖在粗糙的地砖上磨得生疼,但他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牙,狼狈地跟在凤凌霄身后。
王府的书房极大,四面墙都是书架,摆满了古籍和兵书。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,案上堆满了奏折和公文。
凤凌霄走到书案后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,而苏清禾则被那根金链拴在了书案旁的一根柱子上。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跪坐在地上,却站不起来,也够不着任何东西。
“过来磨墨。”凤凌霄头也不抬地命令道。
苏清禾愣了一下,他是新科状元,写得一手好字,自然也会磨墨。但他现在浑身是伤,尤其是下身,稍微分开腿就疼得钻心。
“还不动?”凤凌霄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是……是!”苏清禾不敢怠慢,忍着剧痛,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案边。他拿起墨锭,颤抖着在砚台里加水研磨。
因为手抖,几滴墨汁溅了出来,落在了凤凌霄那一尘不染的黑色袍角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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