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怎麽借?」我推开蓝若水,走上前。
「简单。」鼠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马票,「今晚跑马地夜赛。你帮我握着这张票一分钟。心里想着让它中。」
「沈非!别做傻事!」蓝若水急道,「他是普通人,承受不起——」
「闭嘴。」我低声喝止了她,然後转向鼠牙,「一分钟。成交。」
我接过那张马票。
在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口袋里的熵石轻轻跳动了一下。那是一种很奇妙的连接感,彷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,穿透了时间的迷雾,将未来的某个节点强行拉到了现在。我看不到赛马的过程,但我「知道」这张票赢了。
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疑的「有序」。
「好了。」我把马票扔回给他。
鼠牙接过马票,像是接过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收好。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:「爽快!两位请进舱,我的货车在深圳那边等着,保证一路绿灯送到成都,然後你们再转车进藏。」
我们被安排进了渔船底层的一个暗舱里。
随着船身摇晃,我听到上面传来鼠牙哼着小曲的声音。
「你害Si他了。」黑暗中,蓝若水冷冷地说,「那张马票是大冷门,赔率是一赔八十。这麽大的负熵获取,反噬会来得非常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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