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救了他。」我靠在满是鱼腥味的木板上,闭上眼睛,「如果我不答应,他现在已经被我一枪崩了抢船。b起脑袋开花,中个马票然後倒点楣,这生意他赚了。」
蓝若水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:「沈非,你真的是个混蛋。」
「谢谢。这是我能在这行活下来的原因。」
大概过了半小时,船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,然後停了下来。
「怎麽回事?」我警觉地睁开眼。
上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。
我和蓝若水对视一眼,拔出枪,悄悄m0上了甲板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倒x1了一口冷气。
鼠牙Si了。
他不是被人杀的,也不是突发疾病。他Si於一场极度荒谬的「意外」。
船上的起重吊臂,那根原本用来吊鱼获的粗大钢缆,不知为何突然断裂。那个沉重的铁钩在空中荡了一个诡异的弧线,不偏不倚,正好钩住了鼠牙的後衣领,把他整个人吊到了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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