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山月眼看这几人中竟凑不出一个中用的来,无奈地叹口气,自发俯身跪在小郎君两腿之间,隔着亵裤将他的阳具舔得啧啧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久未经人事了,听着水声便臊得耳根通红,不自觉夹夹腿根,求助似的望向杜棠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棠看得心里火热,悸动同酸楚搅在一起,叫他胸口胀闷的同时又因着那点掺着醋意的爱而躁动起来,情难自已地吻上小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风在一旁站着,直到见宁山月把手背在身后朝他招招,这才如梦方醒地在他身侧跪下,同他一起用唇舌侍奉小郎君的阳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自此以前还未同三人一起做过,只觉得血气一股子全蹿到了下身,顿因陌生的快感而生出一股惊慌来。他难耐地握住杜棠的手腕寻求安稳,谁料这却叫这身子旷久了的登徒子气血上涌,愈发兴奋地在他颈侧舔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手腕软软,强挣扎在他腰间拧了一把,咬着牙放狠话:“等…哈啊…等以后可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风被小郎君一句隐忍的喘息惹得也起了性,愈发放肆地叼着小郎君亵裤边沿将其褪下,试探性地用齿锋轻轻剐蹭茎身。小郎君呜咽一声,抬手用小臂挡住自己被刺激过头的哭喘,不慎有威慑力地红着眼瞪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露馅了。长风不大歉疚地想着,讨好地用舌尖在被他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个个都是属狗的!”小郎君半嗔着斥了一句,却叫几人都暗暗兴奋起来——被美人娇骂何尝不是情趣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宁山月最有良心,挤开两条急色的大狗,抱着小郎君拍拍背,笑着劝慰道:“小郎君且放宽心,爷和管家这是稀罕您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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