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把脸埋在他颈窝处,闷闷地喘匀了气,这才勉强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过分。”他最终妥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棠却牵着他的手亲亲指尖:“阿存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剜了一眼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杜棠,有些负气地将他推至一旁,反同宁山月亲亲热热地搂作一团。宁山月拿他这少年心性没辙,笑着对杜棠比出个“抱歉”的口型,随即吻上小郎君,张腿分跪在小郎君腰胯两侧,两指撑开水润穴口,吞下一点龟头慢慢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郎君闷闷地吸了口气,为难耐的快感攥住他白藕似的丰腴小臂,软肉从指缝间钻出来,倒为他添了几分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山月也不闹他,只磨得肉道开几分就往下坐几分,不多时便坐到了底,这才同小郎君一起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郎君要我快些慢些?”他大半身子都趴伏在小郎君身上,语调黏腻地同他咬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、嗯…快些…”小郎君面红耳赤,手指又收紧几分,却是乖乖巧巧地讨饶道:“好哥哥,别磨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山月得了令便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,他原也是食髓知味的身子,只待那滚烫阳物在体内抽送数十下便轻易泄了身子。夫侍都要上锁精环,故而只有女穴中泄出一股滚烫阴精,身前却干干净净。他两腿发软,却不敢怠慢,仍强撑着抬起身子,再重重坐下去,速度可是慢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风在一旁看得眼热,索性上前把尿似的从背后握住宁山月的两道膝窝,狠心地抱着被过量快感激得两股战战的双儿,只把他当肉套子一般用作套弄小郎君的阴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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