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白墨从远处拉来一座木桩,这木桩下面安着轮子,可以移动,取下轮子在底座上压上石块,就可以使用了。
白墨让魏击压好石块后,张嘴便道:“大傻,取我笔墨……。”说到这里,才想起大傻还在住莽山上,也不知吃过饭没。不过料想吃饭一事定然难不倒这等异人,也就不再庸人自扰,自己从怀中掏出毛笔和一个随身带着的水晶墨瓶,在毛笔上倒了几滴墨水,便开始在木桩上涂抹起来。
一月套一月,连起来看,极似鳞片。
魏击恍然大悟道:“白兄,你这是在画鱼鳞甲,好教我如何破掉么?”
“俯城啊,”白墨亲切的唤了一声魏击的表字,“你怎么这么聪明呢?哈哈,猜错了,我画的是一条鱼,你们看不出来?”
大炉子搭腔道:“看出来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啊,俺刚才也以为是鱼鳞甲来着。”
白墨点了点头:“既然不是我画得有问题,那就行了,俯城啊,来,对着这木桩砍一刀试试。”
魏击拔出腰间佩刀,刀身极窄而长,出鞘之后寒芒乍现,一条雪白的缎带随风舞动。
“此刀本有一对,雄名秋月,雌名春花,我手中所执便是雄刀秋月,由匠作大师李莫邪所锻。”
说罢,挥刀一挑,木桩无碍。
片刻之后,微风轻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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