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桩上半部分徐徐滑落。
魏击得意洋洋道:“如何?”
“刀不错,可你别忘了,我画了鳞片呀。”白墨顿了顿,道:“你现在就想象它是一条仍活蹦乱跳的大鱼,绳索绑着它的尾巴,悬吊在你面前,你必须距离它两步开外,把它身上的鳞片都刮掉。”
“我要教你的第一招,名字就叫‘剐鳞’,现在你先对着木桩练,练得好了,命人抓几条大鱼来,对着鱼练。”
“什么时候鱼身上的鳞片都被刮掉,而那条鱼还没死,你就可以练下一招了。鱼鳞如何生长,饕餮宝录里画着。”
魏击听完,若有所思,片刻后又小心翼翼的斩出一刀,入木辄止。
白墨摇头道:“太浅,这样一片鳞都刮不下来。”
魏击再次斩出一刀,比方才快了一些。
白墨继续摇头:“太深,你这样会旋下一片肉来,主顾们见了要不高兴的。”
魏击又斩出数刀,眼前的木桩已经破败不堪,白墨仍旧摇头不已。
魏击心中暗忖,练这种如街边小贩对行人耍宝的花架子,有何用处?然而之前大炉子那一刀又的的确确被白墨挡下,几日前在丞相府中,也是坐在流云椅上的白墨,以尚未痊愈的身躯打倒了许多魏氏子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