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的事实摆在眼前,魏击不敢将自己的疑虑明说出来,只好按白墨的要求对着那些“鳞片”一一斩去。
大炉子咂口道:“这种练法瞧着是有些新意,可白兄弟对俺说,刀中要有意……”
白墨点头道:“意境。”
“对,意境,这么练来,意境何在?”
白墨手中折扇轻摇。
“白某家传武学,其意法天象地,当然是妙不可言的,比诗剑的小清新意境要古拙许多,境界到了,莫说杀人如杀猪,就算屠条龙,也不在话下。”
大炉子跃跃欲试:“既然如此,那俺能不能也跟着练练?”
“当然可以,你去拽根木桩过来,我帮你把鳞片画上。”
大炉子兴冲冲的跑出去拽木桩,白墨则走到魏击身边,在魏击耳旁轻声道:“大气如水,大体如鲨,大刀如牙,静兮暝暝,动兮冉冉。”
魏击用心存下,又疑惑道:“为何不教那位胡人?”
“你自幼读得圣贤书,领略何谓意境毕竟不难,他呀,有好多课得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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