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书果然在儒生广场,指挥着费东和启中挂一条横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横幅上写道:热烈欢迎秦始皇帝嬴政莅临善恶园指导工作!

        憨喜一看那条幅,心里咯噔一下子,愣在那里。什么秦始皇?难道是他带回来的那个秦始皇?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憨喜立刻就想笑,而且是那种憋不住的笑。他知道他一旦笑出声来,就会头疼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奶奶地,疼又怎样?人这一生若不能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、痛则大哭、悦则大笑,活着又有什么劲头!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始皇?是不是拍古装戏的,陈道明版的秦始皇吗?哈哈哈哈!”然后抱头,就地打起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这样的场面,憨喜必须得笑。可是他一旦笑起来,就不可收场。别人不好收场,他自己也不好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无可奈何,焉知大笑不是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费东和启中,陆羽书的铁杆跟班儿,他们一抬头,看到正在地上打滚的憨喜,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赶紧跑过去,将憨喜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,叫你笑,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憨喜指着条幅:“我笑你们……恶搞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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