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憨喜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消息很快在善恶园传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冲两禁,而且是狠禁这样难以攻克的禁地,这个成绩足以令善恶园的儒生们为之疯狂。就像一位获得众多荣誉的海归,大家都想在第一时间瞧一瞧这位充满了光环的儒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憨喜赶到善恶园,““合一绺””的牌坊下面,已经聚集了一大批儒生。他们左顾右盼,不亚于上次争望秦始皇,充满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他来了。”憨喜一脚踏上善恶园地界,发觉气氛明显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憨喜?还以为三头六臂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还是个洗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议论之声不绝于耳。憨喜当然听得一清二楚,但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。因为他认为,他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。他们是修行者,而他,只是一位求医问药的患者。一个患者,跟这些还未走出医学院的实习生较什么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现在,如果从修行的角度讲,他都已经是儒侠级的儒者了。论资历,论绩效,他都在他们之上,甚至是一位强者了。一位强者往弱者面前一站,本身就是一种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憨喜头也不抬,直接从牌坊下边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?”大家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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