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鸭子也敢在天鹅湖扇乎翅膀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憨喜听得出来,他们其实是在嫉妒他。文人相轻,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径直往前走,忽然听到身后一阵骚动,回头一看,原来是腾杼云从山下追上来了。有人认出了腾杼云,大声叫道:“那不是陆执事的未婚妻吗,她怎么跟憨喜搅合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善于传播小道消息的,很快跑回儒生广场,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,而且故意让董大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大不动声色地将这个消息收进自己的耳朵里,然后找个借口来到南宫殿,把那消息从耳朵里揪出来,交给陆羽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羽书一听,脸都扭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腾杼云不是走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,而且是和憨喜一起回来的。那么火头生和阿休呢,火头生和阿休去哪了,她怎么一个人回来的。陆羽书决定去找憨喜,当面质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憨喜一到善恶园,就重置了尤柬的密码,将自己关进子我斋。这几个月的奔波,太过劳累。他先吃了一粒秋实丹,让自己补充一些能量,然后在一块青石板上安安稳稳地睡去。这一觉就是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三夜中,憨喜的德念虽然停滞,他的德识却一刻也没有停止。尽管此时此刻,他的德识很小,小的像一眼清泉。但那是一眼汩汩流淌的清泉,连接着山川大地,永不止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子我斋内,积攒了大量的德念,就像浓浓的白雾一样,充满了整个斋堂。憨喜静静地躺在那里,所有的德念都在通过他的七窍,进入他的肺腑。他的身体,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变化,像一节竹笋,吐露着新鲜的叶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